“奴家瞧着侯爷的茶水少了,奴家给您续上罢——”
铁林原本以为侯爷会拒绝,毕竟这六年的时间,侯爷是如何折磨自己又是如何洁身自好的,他都看在眼里。
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总要向前看不是,这样的话,他明里暗里说过不少次,可侯爷总也放不下心,还总惦记那个早就故去的旧人。
何苦自苦?
瞧着如今侯爷伸出手来,接住了秋水的茶水,心中也有所感慰。
“小女子闺阁之时早就听说过侯爷的威名,心中仰慕,这才主动请了家中母亲,自愿伺候侯爷不求什么名分,只求做个伺候侯爷的丫鬟,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秋水的那一双水冷冷的眸子,如从泉水中浴出的一般,像极了某人。
这样的认知,又叫他心口刺痛。
“你们是老祖宗放在我身边的,我自然不会慢待了你们,也无需做什么丫鬟的活计,只好好的待在府里,替我多开解开解老夫人就是了。”
娇娥和秋水听了先前的话,心中都是一喜,可听了后面的话,又有些难受了起来。
“侯爷此次出门,难道不带我们?我们二人虽说貌若无盐,可弹琴唱曲儿的还是可以稍微解一解侯爷旅途的劳顿的”
“是啊侯爷,老祖宗把我们两个送到您的身边,就是为您解闷儿的,您何必一再推辞?倒衬的我们两个万事不如了”
说完,娇娥俞秋水又委屈了起来。
“侯爷,不如咱们就带上她们两个?”
预想中的冷冽眼神没有来,沈卿司只低头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