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冬天的冷风一卷,整个小手已经开始皲裂出血。
她低下头,忙搓一搓,就又开始挪动那沉重的泔水。
“你就让她这么欺负你?”
她听见后面有人,呼哧呼哧地放下泔水,碰巧一串泔水溅出来,溅在她的脸上,还打湿了她的睫毛,叫她浑身一颤。
随即她立即用脏袖子抹去脸上的泔水,转头看人。
见眼前忽然出现一个小公子,穿得虽不十分华贵,却干净讲究,冷冷地站在那儿,像是天上会发光,却仍旧发冷的星星。
“你、你是谁?”
那小公子并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干净明亮,好看极了,还有二丫说不上来的,隐隐的熟悉感。
“那怎么办呢?我本来就是不应该在这儿的,父亲也叫我在这里能忍就忍,不能惹事,不然,我们父女可能就走投无路了”
那小公子听了却一阵冷笑,明明是个跟自己差不多的小孩子,可是眼里的成熟与精明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忍?你的忍耐,没有任何意义。”
二丫不明白,只委委屈屈道,“我不过是个小孩儿,可是,她是大人,我根本打不过她”
“有时候,小孩才最不好惹,小孩的话才最真打架也并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二丫虽然听得云里雾里,可不知为何,心底里是很喜欢认同他说的话的,甚至觉得,眼前这个小孩说的话,比自己的父亲对自己说的,还要深奥,还要有理一些。
“啊?那、那什么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