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有伤人伤己。
沈言如此。
沈卿司亦然。
何不放了手,叫月绫自由了去?
锁在自己的身边,也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自私罢了。
“我过去对你所作所为实乃非我本意,你莫要怪我,我实在是怕极了”
她怕褚修再走上他父亲的老路
害怕他年纪轻轻又要丧命。
他沈府人丁寥落,如今,只有褚修了。
她不敢赌。
“既然老夫人这么怕,当初就应花千分万分的气力去教育沈卿司,而不是抽薪止沸地去想要谋害她人!”
“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到底犯了什么错,要被你们这般的随意玩弄抹杀?”
“大胆!你竟敢忤逆”
“慈岁,让她说。”
“我亦然,虞月绫亦然,都是沈家男人以深情为饰豢养的一只鸟儿罢了何曾真正地受到过尊重?”
她坐在那,朗声道道,像极了月绫。
第一百二十五章 绝不原谅
霍老夫人恍惚间又想起了她初见月绫的第一次。
那日的天并不太好,可她的身上绕着一股说不出的劲儿。
现在一想,或许,是如韧草般的坚持与自爱。
也正因如此,她最初对月绫,一直是很欣赏的。
眼前的小丫鬟桑无忧,身上就有股这韧草的劲儿。
一样的与众不同,一样的难以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