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还要株连九族,余妈、师父、红袖、碧果、素烟说不定他们都要受到牵连!
近了岸,沈卿司将他推了一半上来,无忧利落上前拎住了李祎的衣领子,沈卿司在后面使劲儿一托!
终于算是将这男人推上了岸。
她猛然扑身过去,去探他的鼻息!
“没、没气儿了!?”
“沈卿司!他没气儿了!他没气儿了!”
沈卿司却不见一点着急,二话没说,上前对着他的胸脯不停地按压起来。
没几下,李祎就吐出不少的水,最后一下,他终于算是咳嗽着翻身醒了过来。
又吐出了不少的水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李祎的第一句话。
沈卿司面色不善,“本侯倒是要问问摄政王,不是说酒喝多了要出来透透气,如何就和本侯的女人一同栽进了这莲花池里?”
“桑桑,是不是他喝多了,拉着你掉进去了的?你莫怕,爷给你主持公道。”
无忧干笑的难看,“不、不是,是我拉着王爷,掉进了水里”
沈卿司丝毫不觉尴尬,甚至朗笑一声又坦然道,“本侯便知,王爷是无辜的,且进屋子里换些干净的衣裳吧。”
“来人!”
沈卿司回身的瞬间,她目色不经意与李祎相撞。
他的眼神,温煦定定中,藏着些难以察觉的汹涌暗潮。
瞧着她,她的心就乱了。
那水底发生的极为亲密的亲吻,不、那不是亲吻,只、只是嘴对嘴呼吸罢了。
她这样告诫自己。
可此事之后,也叫她明白了一个事实。
李祎,果真不是顾叶初。
叶初哥哥同她一齐长大,水性是比自己还要好,当年他才是个九岁的小娃娃,愣是跳进水里,把她的那只被水冲走的小羊羔给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