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鹊手中执一晒干的草药,微曲带根,此刻捋着白髯,轻声问道。
无忧才学个囫囵,拿过师父手中干草药细细端详,“师父,这个我认识,这个是麻黄!”
“可知药效?”
无忧自信一道,“麻黄一味,性温解表、散寒平喘。用于伤风感冒、咳嗽气喘、风湿痹痛及阴疽、咳痰。”
她已然把《张景医药大全》背了个大概,胸中自然坦荡。
啪!
“哎呦~”
是师父手中的折扇,打在了她的头上,“师父你怎么又打我呀?”
赵鹊如吟般道,“错了错了~该打该打~”
“此药非麻黄,乃是麻黄根。”
“有何不同?”她有些不服气,麻黄根不就是麻黄的根部吗?
师父知道她心中所想,摇头笑道,“麻黄根可不是麻黄的根部,虽长得极似,可产的药效大有不同。麻黄根味甘性平,只能用于治疗自汗、盗汗。”
“你说,你可错了否?”
无忧又要去撒娇,“我身后不是还有高人指点吗?错一次,不怕的。”
谁知师父却一反常态,目色冷了下来,“行医岂是儿戏?我赵鹊一生行医,虽医术有限,但举头问地,绝未开错过一味药材。可知医者一味药材之差可救人,亦可害人!”
“你将来是要传承为师衣钵,若是这样的态度,那也不必再学!”
说着,就将那药摔回匣子里,气愤地回了屋子。
无忧被师父的话激得面色绯红,实在是羞愧不已。
她怎么能以玩笑的方式对待师父最重视的医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