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看着沈卿白眼底的希望和动容,她深深叹口气,“我只能保证我会尽力的去劝和他,却不敢保证这事一定能成”
“成事在天,只要姑娘肯帮我,那就是我与芸娘的荣幸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极为华贵的妆匣,打开,里面是一支成色极好的玉球,和一支红翡翠滴珠凤头金步摇,妆匣底部铺着满满的金瓜子。
“这是我与芸娘的一片心意,望请无忧姑娘不要嫌弃”
“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不过就是几句话”
“你若不收,我与芸娘心中总是不踏实,无忧姑娘,求你收了吧”
他几近祈求的态度叫她再难拒绝,伸向那匣子里,从最底下拿出一颗金瓜子,“这就够了。其他的,你都带回去吧。”
“可是”
“既然我答应了你又受了礼,就一定会做,放心。”
见她坚持,他也就缓缓收了那一盒子的金银。
比及他要走的时候,无忧还是忍不住地问出,“倘若我是说倘若,此事还是不成的话,你的待如何?”
那孱弱身影猛然一晃,停下了脚步。
须臾,才听他一句,“那这世上再无沈卿白,唯有孝云了。”
说这话的时候,沈卿白几近摇摇欲坠。
回去的路上,她一路沉思。
如若沈卿白只是一个平头百姓,或者是仅仅只是个七品官,倒也不是绝无可能。
可是,他是沈家的二公子。
他的亲哥哥,是平宁侯沈卿司。
她对这世间身份的认知向来一清二楚,所以她从未奢求过做沈卿司的正妻,连个贱妾的身份她都是挨不上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