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无忧自然都看在眼里,也不在乎。
原本她做做这些也只是希望这些仍在油锅里打滚儿的,以后能过的好些罢了。
几近到了夕饭时候,她才交代了算个大完。
“今日便说的这些,你们且都记住。瞧着时辰到了,都去忙活起来吧。”
众人散去,她也回了西厢,从官匹箱子里拿出库房钥匙、账册以及一只装银钱的檀木匣一一清点,打量着若是七日后她出了府去,若是需要她推介交接人,院里哪个能做个大丫鬟,想来想去,红袖实在干活儿认真,是个可托付的。
倘若她离去前有人问之,她也不至于一时懵了头去。
入夜,桑无忧照旧伺候沈卿司浴水更衣。
如今这伺候沐浴的活计她已然做的很好了,又经他几番的提点,更是做的手到擒来。
焚香暖寝、浴发、涤身、洒足、洒水,捶肩摸骨一整套下来,沈卿司亦觉困乏皆除,手脚无劲。
偏一处有劲。
只因她过往伺候总扭扭捏捏的,他嫌麻烦,故而此后他沐浴皆穿着汗裤,此刻才好遮住了些。
“独独沐浴,未免无趣。”
他一双眸子燃红带欲,肆无忌惮的于她身上游走,她却只作听不见。
“你穿这样多,不热吗?”
桑无忧穿的一身冬衣裹身,雾气蒸腾里再加上适才的忙活,额角已然透出一层薄汗,此刻美人气喘、美靥流红,自是引人目光。
“回侯爷,奴婢天生怕冷,这样穿正好,不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