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她不知这些东西都归她所有时。
她最喜欢的,自然是那把漂亮的小扇子。
可是,现在不仅扇子是她的,别的所有东西都是她的。
要让她挑一件最喜欢的,这可把她难住了。
宋衿禾视线来来回回看了好几周。
突然,她视线一顿,猛然回过神来:“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啊?”
盛从渊:“……”
宋衿禾眉头一皱,上前两步凑近盛从渊,目不转睛盯着他一副好似被戳穿了意图的神情。
“你莫不是在不好意思?”
这话一出,盛从渊耳后诡异地泛起一片红润。
但藏得隐蔽,并不易叫人察觉,且他嘴里也说:“没有,本也是写给你的信,如今能让你看到,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多少还是带着些许不自然。
毕竟是过往的信件。
过去这么多年,曾经的心思或多或少都显得幼稚又天真。
且还要当着收信人的面,看着她阅读这些信。
盛从渊敛目一瞬,在宋衿禾又要开口说什么之前,先一步转向,直直朝着收藏室里侧的角落走去。
几排架子之后,摆放的物件逐渐稀少。
有的架子还空缺着位子,好似在等待主人购置了新的小玩意,再填满它。
也因着后几排的架子没有摆满,看上去便不似外侧那般引人注目。
盛从渊的这间收藏室不论是此时在新房,还是以往在盛府时,都不是禁地。
他从不掩藏自己心中的思念,家人可以知晓,下人也能知晓,就连来访的访客也是能够前来参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