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睁开眼来,漆黑的瞳眸又像一汪深潭,深邃得像是要将人吸进去。
宋衿禾看着盛从渊的睡颜眨了眨眼。
还未来得及多感受这般睁眼就见到他的奇妙感觉。
身前的人眼睫微动,就要转醒。
果不其然,盛从渊很快醒来,睁眼对上她的视线,被褥里的手臂下意识就收紧了些。
完全感受到仍然将她抱在怀里,他才哑声道;“小禾,早。”
宋衿禾脸蛋一热,也不知一句“早”,怎还能让她就要红脸。
她连忙轻推了一下,作势要起身:“嗯,什么时辰了?”
这话问出口,宋衿禾又觉得自己犯傻了。
盛从渊分明醒得比她还要晚一瞬。
刚睁眼,她不知时辰,他自然也不会知晓了。
不过盛从渊闻言倒是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根据天色,他大抵推断:“应是辰时左右,时辰还早,不睡了吗?”
宋衿禾已是坐起身来了。
睡过一晚的寝衣有些凌乱,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披散在身后。
“今日不是要去新房,既是醒了,就早些起来吧。”
“嗯。”
盛从渊动作也快,应了声便起了身。
他下榻将她的鞋子摆到合适的位置,随后自己穿了鞋和外衣,道:“我唤人进来伺候你梳洗,我先去沐浴一番。”
宋衿禾:“大清早你沐浴干什么,你……”
话未说完,她视线一转,似是看见了什么,又连忙移开目光。
这下,她的脸蛋是彻底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