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朝夕相处,亲密无间。
安安每日来见她,都会给她带礼物。
像是盛从渊如今收藏室里的那些小物件。
不重样,很新鲜,很有趣。
所以……
盛从渊收藏的那些东西,都是在那之后一直不得机会送给她的礼物吗?
宋衿禾又心跳加快了起来。
那个让她误会的人,其实是她自己。
那个被他藏在心里,一直在乎想念的人,也是她自己。
这时。
门前忽的传来盛从渊听上去好似有些可怜的低声:“小禾,我能进来了吗?”
宋衿禾一惊。
脸颊不知什么时候泛了红,下意识就呼声道:“不可以!继续站着!”
盛从渊:“……哦。”
她怎么那么傻呀。
竟然还为这事生了气,还要架势以此来与盛从渊吵架。
可是,若是没有这么一遭,她还不知何时才能知晓安安就是盛从渊呢。
他的变化太大了。
若非一切都对上了号,她压根不会相认。
儿时的安安与如今的盛从渊,除了外人看上去有些闷闷的性子,其余几乎都完全不同了。
但似乎也能在记忆中找到些许熟悉的痕迹。
宋衿禾忍不住抬眸看了眼门前晃动的模糊身影。
原本她还在觉着盛从渊于她而言不甚了解,却没曾想他们本有极深的羁绊。
陌生的情绪和此时的讶异交织冲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