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回炉的思绪令她骤然一惊:“你刚说什么?”
盛从渊却好似比她还要缓不过来似的。
明明头一日都不必停歇,这会一次便叫他卸了全身力气一般还压在她身上。
不得回应,宋衿禾也已是想起了方才传入耳中的低语。
她眸光一颤,一把推开盛从渊:“你?”
盛从渊被推了个踉跄,精壮的胸膛上还留着昨日落下的痕迹。
今日虽是因着仓促急躁,没能添上新的,但此时一眼瞧去,也是狼藉一片。
他滚了滚喉结,微撑起身来,嗓音还带着几分裹挟在情欲里的沙哑:“嗯,是我。”
“你开什么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我没有说笑。”盛从渊直勾勾地看向她。
看得她不自然地扯过被褥遮挡身前,直至只能瞧见她还泛着红润的脸颊,他才又道,“你便没有想过,我与你自幼相识,我便是安安?”
“谁、谁说自幼相识,你就是安安了,我对你……完全没有印象啊。”
这话一出,宋衿禾自己先愣住了。
她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安安的全名叫什么。
不对,不是想不起来,是她并不知道。
模糊的记忆中,她似乎一开始是因着觉得安安的全名拗口。
那时年幼的她自顾自就循着更为简单的称呼,直接唤了他的小名。
后来,两人未曾再交换过姓名。
亦或是安安觉得她一定知道,她又觉得没必要多问,这便一直这么唤了去。
至于安安的家世背景。
宋衿禾也难以在记忆中找寻到。
他们相伴在落叶城的那些日子里,她从未去过安安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