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从渊有所感觉,却是默不作声。
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
宋衿禾忽的道:“我今日和晓晓一同去了新房。”
盛从渊闻声抬头:“我按照你上次所说修改了一些细节,这次看着可还好,还有其他需要改进的吗?”
此时的盛从渊就像一个毫攻击性的温顺动物。
好似无论向他提出怎样无理的需求,他都会无条件的满足。
实则,盛从渊也并非此时才有这样的表现。
好像从一开始,他便是如此毫无底线地迁就着她。
但宋衿禾心里还是不舒服。
因为她还在思索那件牵扰了她一整日的事情。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也不喜欢眼下的氛围和心里的那般情绪。
宋衿禾极力稳定面上的神色,故作淡然道:“没什么,弄得挺好的,我很喜欢,我还和晓晓去看了你的收藏室。”
这话一出,原本好似好缓和的氛围突然又凝滞了一瞬。
饭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
让人分不清缘由为何。
宋衿禾不着痕迹地撇了眼盛从渊,竟见他神色微怔,眸底生出几分叫人读不懂的情绪。
好半晌后,盛从渊才沉声道:“你去看过了?你觉得那些东西怎么样……”
他的询问带着些许迟疑。
小心翼翼的,就像珍惜那些收藏品一样,珍惜着宋衿禾将要给出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