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纵难得在盛从渊面前绷不住脸色,连带着耳后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人可还记得他未曾婚配,怎就不知廉耻在他面前说这些。
元纵思绪繁多之际。
是盛从渊淡声催促:“殿下,莫要耽搁了,该办正事了。”
“……我耽搁了?”
“走吧,殿下,尽快结束,臣还有要事要忙。”
元纵:“……”
岑晓是在未时时分被结束了公务的楚荀接走的。
但盛从渊却是还未归来。
宋衿禾独自回到了盛府,在院中抱着安安频频走神。
今日岑晓那番话只此几句,很快便被带过。
但宋衿禾却无法将这些话忽略了去。
她有些不明白在听到这些话后,自己心底升起的那种感觉是什么。
总归,她控制不住自己不断去想,不断猜测。
就好像是在……
疑神疑鬼。
宋衿禾眸光一怔,蓦然回神。
她胸口心脏怦怦乱跳,面颊也莫名泛起恼怒的绯红。
前两日她还抱怨盛从渊小气地疑神疑鬼,还觉着自己定是绝不会如此。
却没曾想,这么快就被推翻了想法。
宋衿禾想让自己不要再继续胡思乱想了,可仍是有些控制不住。
脑海中不断闪过在收藏室见过的那些小玩意。
思绪中,好似将并不真实地画面胡乱联想了出来。
盛从渊在收藏室负手而立,眸光温柔地扫过木架上的件件藏品,好似透过这些东西,在看他藏于心底深处,思念已久之人。
此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