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叫安安。”
果不其然。
岑晓一愣:“这是你和盛从渊的定情信物?”
“什么啊!才不是呢!”宋衿禾皱眉,“谁知会这么巧,我的小狗叫安安,盛从渊便表字祈安,但这只狗,可是和他完全没有关系的。”
要论关系。
也得是自己童年的那个名叫安安的玩伴才是。
宋衿禾不由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梦里,她居然都没有和安安相识了。
这让她感到有些不舒服。
岑晓玩弄了安安一阵后,便把小狗放开了。
她打量着两人的小院,由衷道:“看不出来,盛大人这般冷硬沉默的男子,自家住的小院竟是还挺温馨漂亮的。”
宋衿禾思绪也被拉了回来,顺着岑晓的视线也扫视了一周,道:“嗯,我头一次来时也有些讶异,不过与之相比,新房那儿,才更加漂亮,都不知他怎还能有这些心思的。”
“新房?你和盛大人的吗?你们这就着手准备新房了?”
宋衿禾一顿:“……不是着手,是已经准备好了。”
“啊?”岑晓和当时的宋衿禾一样惊讶,“你们不是才刚成婚没几日吗,难道是准备婚事时的那几个月?”
可两人的婚事本就流程走得极快,不过三个月就完婚了,若还要准备新房,没个三头六臂,是怎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准备好的吧。
宋衿禾对此一时间竟也不知要怎么解释了。
难不成要说,盛从渊这头刚知晓了她退婚的消息,就开始装潢他们俩的新房了吗。
这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