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从渊眼眶发热,眼尾泛红,一双眸子几乎快把宋衿禾盯穿了似的。
宋衿禾觉得自己真是坏得没边儿了。
明明知晓盛从渊已是难耐得快要把自己都点着了,但她因着玩了一阵后,却已是手酸了。
她没良心地偷摸抬头瞥了他一眼,不知自己若是这会收了手,他要怎么办才好。
盛从渊眯着眼微仰着头,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唇边的喘息声断断续续。
他这副模样映入眼中。
一股没由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攀上。
宋衿禾指尖一颤,蓦地就将手缩了回去。
盛从渊赫然掀起眼皮,眸底沉暗得厉害。
他沉默静止一瞬,忽的转身紧抱住她。
热烫体温带来的紧致压迫感令宋衿禾下意识慌乱道:“我、我玩累了。”
耳后传来低沉一声“嗯”,竟是没有对她如此恶劣不负责的行为有半点抱怨。
然而下一瞬,宋衿禾便被大力掌住了腿,身体也一下子被翻了过去。
几乎没有缝隙的空间在瞬间被强硬挤了进来。
宋衿禾不受控制地就颤抖了起来。
湿热的唇舌绕到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磨人耳根:“要脱掉吗?”
突然的紧密相贴,即使还没有动作,也令宋衿禾思绪变得空白。
她喃喃不清:“什么脱掉?”
她寝衣的裤腰被他的手指勾住,不知何时卷起一角的衣摆露出了她腰间一小片肌肤,正好贴上了他的手背。
盛从渊收紧手臂回答她:“会弄湿。”
逐渐开始的动作还不算剧烈,就已是引得人阵阵颤栗。
宋衿禾难耐地呜咽一声,脑子一热,下意识就道:“不要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