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衿禾想着,不由有些委屈。
气急起来,也顾不得盛从渊那副凶样,自己先生了气势斥他:“若是问到你我如何相识,如何生情,你我难道不需要一样的说辞吗?!”
盛从渊定定地看着她,正色回答:“你我幼时在落叶城初见,我对你一见倾心。”
宋衿禾视线下意识飘向盛从渊的耳尖。
可不见他耳朵泛红,倒是她自己脸颊先生了热意。
他撒谎都不必打腹稿的吗,张口就来!
很快,宋衿禾又回过神来,连忙要将自己准备的说辞告诉他。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盛从渊又开口补充:“此话并非虚言,如实告知父母即可。”
宋衿禾一愣,到嘴边的话霎时又噎了回去,古怪地将盛从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此前的确早已察觉到盛从渊对她的心思。
当然也听闻他们自幼见过一面之事。
但他说此话并非虚言,莫不是喜欢了她好多年?
这可能吗?
宋衿禾不确定地问:“你我在落叶城初见时几岁啊?”
“你三岁,我五岁。”
“你是变态吗!”宋衿禾当即瞪大眼,惊呼出声。
因着声音太大,她还把自己吓了一跳,忙伸手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