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是害羞的。
但被宋衿禾理解为他舌头或者脑袋有问题。
所以宋衿禾大发慈悲告诉他:“算了,你直接叫我小禾吧,这样会不会简单一些?”
盛从渊第一次这样唤她时,声音很轻。
那时,他珍惜地捧着自己不同于大多数人的亲昵称呼,到后来也一直这样唤她。
不过宋衿禾至今已是记不得这些童年趣事了。
她早就听闻自己小时候和盛从渊见过,但她没什么印象,更不记得自己会主动把这么亲密唤她小名的机会给盛从渊。
宋衿禾当即认为,只能是盛从渊趁她年幼没有反抗能力,自作主张这样亲昵唤她了。
难不成他小时候就会这样把她逼在角落里想方设法下饵了吗?
但逼迫人的盛从渊此时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身子一动不动地蹲着,等待她的回答,也等待着要趴上背来,救她离开这个坑洞。
宋衿禾眉心一跳。
气呼呼地别过头,起身往他背上攀去:“随便你,反正不可以在人前叫人知晓你这么叫我。”
盛从渊沉默一瞬,喜忧不明地“嗯”了一声,便收回眼神转回头去。
后背趴上来一片和他身体完全不同的绵软。
盛从渊身体微僵了一瞬。
背脊清晰明显地传来温软触感,隔着衣衫,轻而易举点燃了他体内的燥热,连带着呼吸也沉得叫人下意识屏住。
宋衿禾伸臂环住他的脖颈并未察觉异样,只觉得盛从渊后背硬邦邦的,趴着一点也不舒服。
她调整好自己的姿势,便凑在他耳边开口:“好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