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衿禾一慌,眼看盛从渊阔步逼近,顾不上自己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有多可疑,下意识转头就朝着小道的另一个方向逃跑了。
饶是梦中于盛从渊已是翻云覆雨数次,可梦终究是梦。
她仅是个还未出阁涉世不深的小姑娘。
出了这等事她压根不知该如何解决。
更因此事是因自己的过错而起,她连委屈指责的底气都没有。
她眼下思绪还混乱着,除了逃避,暂且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
宋衿禾脚下步子一刻不敢停,甚越发加快。
心头胡思乱想间,莫名生出一个词。
始乱终弃。
这下宋衿禾霎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气。
她怎么能是这种人呢!
可是心头越恼,脚下跑得越快。
转眼间宋衿禾就一溜烟跑没了影。
眼前身影忽的不见,盛从渊不由愣了一下。
他脚步顿在原地,不明她为何突然跑了。
元纵也不解,忙追上前来:“怎么回事,她跑什么?”
盛从渊好似想到了什么,唇角险些没压住上扬的弧度,但声色却紧绷着,面不改色道:“殿下,你先走吧,臣有要事。”
又是要事!
元纵震惊,就这么毫不掩饰地赶他走?!
可是他还想跟着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