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衿禾怒目圆睁,脑海里却不自觉浮现被她含笑纵容的下流画面。
他伸臂将她环抱, 掌心却顺着她的腰身下移。
五指揉捏, 他还贴在她耳边哑声呢喃:“好软。”
宋衿禾霎时气血上涌, 呼吸不畅。
她又羞又气, 瞪着他“你”了半晌,却找不到比不要脸更凶狠的话语继续骂他。
盛从渊长腿收起,稍微撑了下地面,便从干草堆后站起身来。
蹿高的身形顿时将宋衿禾居高临下的气焰压下大半。
宋衿禾俯视转为仰视,令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嘴上还气恼强硬道:“今日之事你不许说出去!”
盛从渊:“哪件事?”
她和他在干草堆后抱在一起的事,他不小心掌住她的事, 还是方才东阳郡主说她对他……
“都不许!”
宋衿禾从不觉自己是心思敏锐之人, 否则怎可能离了梦境就全然注意不到祝明轩的坏心思。
可盛从渊就像把心思全写脸上了似的, 她仅看他一眼,就莫名猜到他心里正想的七七八八。
她是想说不许将岑晓与楚荀的私情说出去的事。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盛从渊被她一声惊呼打断思绪, 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还是忍不住又想,她脸好红啊。
似一颗诱人的红苹果, 却又软得好似一捏就能渗出汁水。
他喉结难耐地又滚动了一下, 才低低“嗯”了一声。
莫名暧昧的氛围令宋衿禾浑身不适。
心跳长时间混乱震得胸腔发麻, 脑海里思绪也搅成一团浆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