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休怯怯地接过手绢,“谢谢……”然后就擦擦眼泪一直攥在手里,“我洗好后,会还给你了。”
“算了算了,这东西我多了去了。”小洛弗因不在乎地摆摆手,看她一直愣着,他又说,“这是给你包扎伤口的,谁让你擦脸啊。 ”
“啊呀真是。”然后从她手里把手绢夺回来,系在了她左肩正在往外渗血的地方。
凑近了看,才发现这小奴隶穿得其实很昂贵,眼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脸漂亮的不像话。
洛弗因系好后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偷看她时间过长,颜休眨眨眼,又说了声谢谢。
她看了看四周,然后从一旁的花田中拔下一株白色的罂粟,说话声音带着十岁女孩特有的甜美清脆,“给你的谢礼,谢谢你。”
月光下,穿着破烂礼服小姑娘却美得像是绘本中的精灵仙女,让洛弗因一下子怔住然后红了脸,他当时还不明白什么叫心动,仓促地接过花,“你这也太寒酸了,这什么啊糊弄我。”
“我以后会给你更好的回报的,你可以找我拿这朵花换。”她郑重承诺着,妈妈说,在遇到困难时还能帮你的人一定要好好珍惜。
“哼。”洛弗因撅起嘴晃了晃那朵纯洁娇柔的花,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去,“行吧。”
见完洛弗因,颜休重新潜伏在辛白林公爵的宅邸,突然想起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口嫌体正直的傲娇鬼,想到他红着脸时的表情,颜休忍不住弯起唇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