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用力就感受到手臂处传来痛感,为了避免自己受伤,她下意识松了自己的力。
她深呼吸,转过头,看着这个有近十天没见的萧暮,语气带着不悦:“你想做什么?”
萧暮终于看到对方直面自己,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笑了起来:“不叫萧先生了吗?”
“萧先生已经死了。”谭果面无表情地回复,看着对方唰地变白的脸,又问了一遍:“你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麻烦把你的手拿开。”
“我只是假死。”萧暮皱眉以为谭果不知道又解释了一遍,“用一种军方内部的药剂,注射到身体里后便能让人表现出死亡的表象,但人的神志依旧清醒。”
谭果神情诡异,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复杂:“所以我去的时候,你一直都是醒的?”
萧暮没有听出来亦或者是以为对方依旧对那段记忆有阴影,他坚定地点头:“所以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假死?和你当时在酒店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有关系?”谭果不仅没有远离,反而步步紧逼,眼神紧紧地凝视着对方。
萧暮一愣,他终于发现不对了:“……是,但我现在已经发现当时是我错了,我当时说的话都是错的。”
“你别生气,我送你的花你收到了吗?”
原来真的和她有关,但并不是她的错。
谭果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忽然道:“我突然发现,您在关于自己的事情上,真的自私的可以。”
“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