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研究外面高楼飞船的药麦苑很茫然无措,她坐在角落里,看着楚游男紧绷着,如临大阵一般。

楚游男下楼去迎接家人,有父母、两个哥哥、舅舅和舅母,都是巨大的怪兽模样,嘴里叼了几个人和兽的尸体。

他们家里重男轻女,营养液昂贵,只能用肉充饥,爸爸是个大男子主义,母亲沉默厌世,而两个哥哥一个小生物研究所的学徒,残忍的恶魔。

回到家,他们变成人形,将战利品堆在空空的库房,打开高级防腐器保持肉的新鲜。

被父亲和哥哥的差使,被舅母冷言嘲讽,楚游男早就习惯了,她已经学会了沉默不语,很久后她才回到房间。

药麦苑乖乖坐在床上等楚游男回来,手里拿着瓶罐罐,看见楚游男进来,伸出手,“这个,给你。”

这是她利用变出来了药草捣碎制成了痔疮膏,并且加了一滴她的血,会把药效变得更好。

接过来的楚游男肉眼可见的脸红了,“谢谢。”

药麦苑很热心询问:“需要我帮你涂药么?这个是涂在后面的那里,你可能不太方便。”

她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药者不分性别。

楚游男看不太处颜色的脸更红了,走进卫生间,几分钟后出来,药罐已经空了。

药麦苑抿嘴鼓起,“游游,这个是半个月的量。”

楚游男:……她以为是一次的量,难怪用起来像糊墙,感觉都不通气了。

第二天,德尔来找楚游男的时候,楚游男正在放草牛兽,十几只草牛兽在空旷荒地上捡骨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