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寒下意识用手接住。
那是一罐冰咖啡。
“才多大年纪,又学人叹气又抽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都七八十岁了。”
“七八十岁的人还能有我这么拼命,那才叫讽刺呢。”
李牧寒对着林泽笑了笑。
此刻林泽又换回了黑色西装,她走到李牧寒身边,也靠着墙坐在,不过她手里握着的不是咖啡,而是一罐啤酒。
“怎么不给我也来一罐啤酒。”
李牧寒调侃道。
“可能是因为小孩子不能喝酒?”
林泽转头看着李牧寒笑了笑。
“姐,我都这把年纪了。”
林泽头靠在墙边,微微抬头看着天花板,从李牧寒的衣兜里摸出了烟盒,给自己也点了一根。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就像我刚刚把你们捡回来的那时候一样,一个个的都是刺儿头都不听话,都觉得我要害你们,要束缚你们的自由,要磨平你们的棱角。”
“嗨这不是那时候年轻吗。”
“现在不也年轻。”
是年轻啊李牧寒喝了一口咖啡,苦笑了一番。
但我却做不到自己之前曾经做到过的事了。
“李牧寒。”
林泽抬手,搂住了李牧寒的肩膀,就像姐姐安慰着弟弟一般,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之前的每一次战斗,能赢基本都是奇迹,你的实力很强,但你却一路跌跌撞撞,知道为什么吗?”
“我悟性不够?”
“塔拉族还说悟性不够?”
“那不然呢,你忘了楚河那儿有个塔拉族之耻吗?还有夏玥她们家的塔拉族血统似乎也不太聪明啊,你再看夏玥的孩子,玲玥,你看玲笙,这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