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裴丞相开口说道:“虽然我等不知当年细情,但长公主曾经以质子身份在西陵生活七年,寄人篱下,处境艰难,在任何人正常的认知下,都不会觉得长公主会主动欺辱他人,想来这里面定有不为人知的隐情——”

“寄人篱下,处境艰难?”静襄公主咬牙冷笑,“你们长公主处境是艰难,所以勾引摄政王,让摄政王庇护她——”

“多年不见,静襄公主的嘴巴怎么还是这么脏?”大殿外忽然响起一个男子不驯的声音,“明明是纪念云想嫁给摄政王不成,处处找茬对付长公主,结果被摄政王下令处死,你们不敢去找摄政王,只敢把仇恨转移到长公主身上,这难道不是欺善怕恶的表现?”

众人转头看去。

一个十八九岁的青年从殿外走进来,容貌俊美桀骜,眉眼飞扬耀眼,一身红色长袍勾勒修长劲瘦的身姿,腰背挺拔而笔直,手里握着根长鞭,看着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殿上有人认出他的身份,长公主的面首之一,好像叫秦红衣……

“秦观书。”静襄公主瞳眸一缩,霍然起身,“你居然没死?”

来人正是秦红衣,真名秦观书。

西陵世家公子。

他挑眉看着静襄公主,懒洋洋开口:“静襄公主还没死,我怎么舍得先死?”

“放肆!”静襄公主大怒,“你敢咒我?”

秦红衣没理会她的怒火,走到殿上,先朝晏九黎行礼,然后上前递上一封情报:“这是我刚从半道劫下来的文书,淮南王和南昭皇帝秘密通信,欲两面夹击对付齐国,请长公主殿下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