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被按在地上,沉重的剑鞘狠狠抽在他腿上,疼得他脸色惨白,冷汗涔涔:“晏九黎,你若真敢伤了本王,我……我一定让西陵铁骑踏破齐国疆土,让你们齐国寸草不生!你们齐国所有人都会沦为亡国奴……你,你给本王等着……”
“本宫可以等着。”晏九黎声音冷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是在齐国成为亡国奴之前,本宫很不幸地告诉你,你已经没机会离开这里了。”
说罢,声音骤冷:“都没吃饭吗?把他的腿打断。”
话音落下,侍卫顿时更加使力。
晋王疼得惨叫哀嚎,不停地挣扎。
淮南王脸色铁青,想阻止,可一排排护卫挡在他面前,就算当场交起手来,他们也显然不是对手。
静襄公主怒道:“晏九黎,你别太过分!”
贤王面色惊疑,忍不住劝道:“七妹,出出气就算了,还真打算把人打残了不成?西陵使臣此次若是为了两国交好而来,我们——”
“交好?”晏九黎冷酷无情地打断他的话,“谁要跟他们交好?”
贤王一怔:“七妹?”
“西陵跟齐国有国仇家恨,本宫和西陵仇恨更是不共戴天。”晏九黎目光微转,像是扫视着自投罗网的俘虏,“淮南王和静襄公主既然来了,本宫就与你们好好算一算往日旧账。”
静襄公主对上她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不敢相信,在西陵被折辱七年的晏九黎竟有这般胆量。
她不是应该畏畏缩缩,形容阴沟里的老鼠吗?
她不是应该对西陵畏惧胆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