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黎掐掐他的耳朵:“明知道没有,还问。”
“奴才想听郡主亲口说,何错之有?”
陈焕心中轻哼,明知他知道,不还是老老实实答了?
郡主就是这么宠他。
“没错,陈公公怎么可能有错?”枫黎见他病着就全顺着他说,“要错也是我的错。”
陈焕却推了推她的腿。
他嘟哝:“别说了。”
“怎么,我顺着你说还不对了?”
陈焕面色更红了,颇为忸怩地咬了下嘴唇。
他说:“奴才……”
“奴才会想亲郡主的。”
说完,更不好意思了,真想给自己一巴掌。
真是把脑子烧糊涂了,这种话多害臊。
枫黎愉悦地笑了起来,低头在他唇畔啄了啄。
她笑道:“知道你怕把病气过给我,但这样亲一下不是问题。”
她垂眼,就能瞧见靠在自己腿上的人脸上漾起止不住的笑意。
有点儿赧然,但更多的是一种显而易见的欢喜。
“郡主,药煮好了。”
房间外响起绪白的声音。
枫黎牵起被角往陈焕身上掖了掖,给他盖严实。
陈焕一直很忌讳在衣衫不整时被人进了卧房,只会在穿好衣裳后才叫人进屋。
她盖好了,才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