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黎一顿,轻笑着应声:“好,定会写信回来了。”
心说,怕说出来直接将父王气得背过气去,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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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出王府,枫黎就瞧见陈焕撩开马车的车帘,往王府里望。
而看到她的身影,反而立刻放下了帘子,装作不曾看过她的样子。
她笑了笑,蹬上马车,与车夫道:“走吧。”
继而坐到陈焕身边,陈焕往旁边挪了挪,想给她挪出地方。
她伸手一搂,又把人搂了回来。
“外人又见不着,坐那么远干什么。”
她抱住陈焕的腰,这回陈焕还算听话,乖乖靠在她身上。
身量分明比她高一些,却有种乖顺的依恋感。
陈焕问:“郡主与王爷聊过了,真不多住几日?”
枫黎撩开车帘,回头望了望逐渐远去的王府。
“不了,就这样吧。”她松手,问,“还是你放不下陈顺?”
陈焕这人,对关系好的人,心总是软的。
跟陈顺相处六年时间,嘴上总是骂,但早把人放心里惦记着了。
如今他离开皇宫去北地,难免要做出决断。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大不了我再入宫,跟皇上说将陈焕父子一并带走为我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