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要是皇上一直不召我回京,我也要找借口回来的。”枫黎一下一下摸在他的背脊上,给他顺顺火气,“我是怕贸然回来,反而让皇上有所顾忌。”
不管郡主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说出来的理由跟他想的差不多。
陈焕满意一点,又问:“那郡主为何不给奴才多写写信?”
他每日等着、盼着,就怕她忘了他。
特别怕,但又觉得郡主忘了他理所应当。
所以现在的幸福特别不真实。
他竟又被郡主亲得喘不过气了。
哼,每次都想憋死他。
枫黎瞧他这委屈劲儿,叹息一声,又一次亲过去,唇齿间模模糊糊道:“给你写信,万一叫皇上知晓了我们的关系,我怕你不安全。”
陈焕跟从前一样顺从,顺着她的意思乖乖地被亲。
手指偷偷牵住她的衣角,不舍得松开。
好像一松开,眼前的一切就像海市蜃楼般消散了。
“郡主护着奴才,岂会不安全。”
他往前靠,轻轻把下巴搭在了枫黎的肩头。
双臂也一点点往前,圈在她腰上。
他想说,皇上已经知道了。
还想说,带他走吧。
他想永远跟郡主在一块儿,想跟那天晚上一样,可以窝在郡主身边入睡。
可他知道那太难了,郡主带走一个关系亲密的阉人……
皇上怎么会轻易同意?
没有皇上的点头,他这辈子都出不了宫。
郡主还念着他,还喜欢他,他已经很满足了。
不能再让郡主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