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瑶托着下巴附和:“就是,我听说光是郡主的名字就能震慑那些蛮族呢!”
自她听闻了永安郡主的事迹那天起,就崇拜又羡慕。
“话说回来,若有郡主的鼓励支持,没准有更多女子能施展拳脚。”
枫黎闻言,笑着揉了揉姜歆瑶的脑袋。
她反问:“公主怎知能让更多女子施展拳脚的人,不是自己?”
姜歆瑶一愣,眨巴眨巴眼睛。
“我们只是下棋而已,怎么扯得这么远了?”
枫黎很快转移话里,从姜歆瑶身上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棋子丢进瓷罐中。
她笑道:“殿下莫不是输了棋怕被惩罚,才故意如此?”
姜怀泽也跟着笑了起来:“怎么会,我愿赌服输,自愿受罚。”
在郡主面前表了态就已经足够了,往后怎么选择,郡主自会考量。
说太多反而累赘,叫人生厌。
还有不足一个月就是赏花会了,京中世家高官的公子千金齐聚一堂……
他觉着,父皇或许会在赏花会上为郡主赐婚。
他拎起一旁温着的小壶,为枫黎满上了热茶。
“郡主只管说要罚什么便是。”
陈焕早在没见过云安郡主、只接连做梦的时候便知道,“那个宫女”若能有个好出身,必定不是凡人,怎么也不可能看得上他这样一个尖酸刻薄的臭阉人。
他知道郡主不喜欢他才是正常的。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
可他怎么就……那么委屈呢。
光是看见郡主与那些光鲜亮丽的男子站在一起,心里就难受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