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猜着韩将军会来,特意命尚食署晚饭要准备韩将军喜欢吃的菜。”王奕拉住韩子高小声说:“圣上已经不生将军的气了,将军就别再惹圣上生气了,听说将军明早走,今晚好好陪伴圣上。”
“常侍能暂避一下吗?我有几句私话要跟圣上说。”韩子高道。
“哈哈哈——,好,别说几句,将军尽管跟圣上说,你们聊,你们聊。”王奕知趣地招唤殿内宫人和侍卫们全都退到殿外,还贴心地不忘把殿门关好。
韩子高坐到桌案前,提起琉璃酒壶给自已斟了一杯,琉璃酒杯里映出琥珀色的光。
“你送朕的郁金香,朕舍不得喝,等着跟你一起喝。”陈蒨放下奏书,走到韩子高的对面,坐下。
韩子高提起琉璃壶把陈蒨的酒杯也斟满,然后端起自已的酒杯敬向皇帝:“臣敬陛下,这杯酒敬我们昔日的君臣之情。”
陈蒨皱了皱眉,道:“说什么昔日?用词不当,今后就不是君臣啦?”
“臣先干为敬,陛下随意。”韩子高仰脖一饮而尽,陈蒨随后也干掉了杯中酒。
韩子高又把两人的酒杯斟满,端起酒杯:“这第二杯,敬以往我们的兄弟之谊。”
“说什么以往,今后我们就不是兄弟了?”陈蒨不高兴地说:“一个月过去了,你还在生朕的气吗?都要奔三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任性置气。”
韩子高没有说话,仰脖把杯中酒饮尽,陈蒨叹了口气,还是干掉了自已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