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韩子高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陈蒨问。

韩子高笑了笑:“只是天黑了,咱们该往回走了。”

这天,韩子高正在兰亭中煮茶,刘诚和秦如意两个嘻笑着来到亭前,韩子高看他俩挤眉弄眼的样儿,问:“你们两个干嘛呢?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刘诚拱手:“将军,我和如意想学游泳和划船,不知将军可否教我们?”

“哦?”韩子高笑起来:“这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以前我让你们两个学,你们两个还不肯学,怎么突然变性了?”

秦如意不好意思地说:“马上不是端阳节了吗,今年朝廷要在玄武湖举办龙舟比赛,号召各州水军赴京参赛,现在我们扬州队正在招人,我和队主想参加,听说只要进入待选就能得到一匹帛,若能参加比赛可以得到三匹帛。”

“若是比赛进了前三,每位队员都会得到不少于两万钱的重赏呢!”刘诚补充道。

嗯?自前朝梁武帝晚年崇心佛事,朝廷很多年没举办龙舟比赛了,陈蒨这次是要借龙舟比赛大阅各州水军吗?这么大的事,自已怎么不知道,哼,一定是他不想让自已知道,担心知道了自已又要参赛。

韩子高大笑:“哈哈哈——,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过你们两个水性比起其他土生土长的南方同袍可是差远了,要想后来者居上,不大容易啊,不过,我支持,招人什么时候截止?”

“还有十五天。”刘诚道。

“有点紧,不过没关系,咱们尽力吧,好在咱们旁边就是湖,又有现成的舟楫,马上就可以开始训练。”韩子高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