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高沉默了,还以为自已活过来,原来是在等死。
“将军不用担心,属下已经派人去把诸军最好的军医都请来给您看伤,一定会有办法的。”侯昌宽慰着。
韩子高闭了闭眼,对刘诚说:“怀远,去把我的印绶和节杖拿来。”
刘诚答应一声,很快拿来印绶和节杖。
韩子高伸出双手,道:“世盛,僧朔。”
侯昌、戴僧朔跪在榻前,一人握住将军的一只手,韩子高喘息说:“我这样子没法指挥了,但仗还要打下去。世盛,你暂代我指挥,印绶和假节交给你。僧朔,你要好好辅佐侯校尉把仗打完。”
“呜呜——”侯昌和戴僧朔俱是泪流满面。
韩子高喘了喘又对帐内众人道:“你们都要听从侯校尉的命令……”
樊胜等将领连连点头:“将军放心,我们都会听从侯校尉的命令。”
韩子高喘了喘,对侯昌说:“世盛,后面留异不会轻易出城,你劝劝司空不要强攻,考虑一下我的计策。”
“嗯,属下一定会劝说阿兄的。”侯昌哭道。
“怀远……”韩子高轻轻喊了一声。
“将军,我在这。”刘诚伸手也握住韩子高的手。
“我死之后,你把我的灵柩送回京,交给圣上,圣上说葬哪就葬哪,再挑一套我常穿的衣物交给我阿爷,葬在山阴若耶溪畔,具体什么地方,夫人知道。”韩子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