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下,朕这里有封信要你交给侯司空。”陈蒨从桌案上拿起一个封好的信检递给韩子高。

“好,臣一定亲手交到侯司空手里。”韩子高接过。

“让朕再好好看看你。”陈蒨双手捧起韩子高的脸。

“呵呵,陛下不要这样,好像臣回不来似的。”韩子高嘻笑。

“呸,呸,呸,”陈蒨道:“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臣不在这些天,黄苍又要托付给陛下了。”韩子高说。

“你不带上吗?帮你咬咬人也好啊!”陈蒨道。

“这次是去打仗,不带它,黄苍已不年轻了,还是让它在宫里陪伴陛下吧!”韩子高抱起黄苍笑说:“我的儿啊,好好伴驾,改天让圣上给你封个侍郎当当。”

“你啊,没个正经,哪有封狗做侍郎的?”陈蒨被逗笑。

“诶,还别说,齐文宣帝就有封过骏马、鹰犬为仪同呢!”韩子高道。

“朕不是昏君。”陈蒨微微皱眉。

“文宣帝也不是昏君啊!臣听兰陵王说,文宣帝因为长期嗜酒,导致酒精中毒,只有酒疯发作的时候残暴不仁,正常的时候还是宽厚圣明的,臣在齐国,见百姓们丰衣足食,日子过得比咱江南的百姓好呢!”韩子高道。

陈蒨瞬间沉下脸,韩子高知道说错话了,赶紧说:“侯景祸害江南日久,陛下虽然推行仁政,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百姓们的日子才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