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有数,这海里怕的不是浪高,怕的是暗潮洄流,避开就没事。”韩子高边游边叫:“怀远,你也下来玩啊!”
刘诚喊道:“将军,属下在河里游游还行,这海里可不敢。”
“诶,你不是出自汉人水军吗?水性应该不错的呀!”韩子高说。
“咳,齐国的水军,跟南人不能比的,属下只会狗刨。”刘诚道。
“只会狗刨可不行啊,我的属下哪能水性不好呢,回去我要带你好好练习,以后遇到在水里打仗怎么办?”韩子高说。
“将军饶了我吧,属下一把年纪了,学不来啊!”刘诚苦笑道。
“必须学,这是军令。”韩子高笑说。
“您就知道用军令压属下……”刘诚话没说完,见韩子高已经坐在身边,吓了一跳:“您啥时上来的?”
“就在刚才啊!”韩子高道:“你饭烧好了没有,我快饿死了。”伸手就要揭锅盖。
“别动,您是梁武帝投胎吗?饭没熟、没熟呢!”刘诚用勺子敲打将军的手。
“诶,你这金陵话学得挺溜嘛!哈哈哈——”韩子高笑着站起身,穿上泽衣,抽出腰带剑,在海滩边舞起剑来。
月光下,海滩上,矫健的身姿伴着寒光点点,刘诚不禁看得痴醉了,难怪三国的皇帝都喜欢咱将军,换谁也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