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不答,还反问我?”韩子高摇了摇头:“幸亏我不是女人,若我是女人,绝不容忍丈夫沾花惹草,我会嫉妒得发疯,真是佩服皇后、王妃,她们怎么做到不嫉妒的。”

“好在将军不是女人。”秦如意笑道。

到了冶城寺,韩子高把安成王的信和王妃的话转告何氏,何氏惊呆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那陈姓男子竟是大陈皇帝的亲弟,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跪下叩首、千恩万谢。

韩子高赶忙扶起她说:“阿姊千万别跪我了,现在您也是我阿嫂了,哪有阿嫂跪阿弟的道理,该是我给您行礼呢!”

第二天,韩子高陪着柳妃来到冶城寺接何氏,进门后看到孩子阿坚穿戴得整整齐齐的,毕恭毕敬地等在屋子里。

见柳妃进来,阿坚上前叩拜道:“儿子坚拜见母亲大人。”

柳妃笑着拉起他,牵着他的手左看右看,笑说:“是三郎的孩子呢,跟黄奴长得多像啊!”

韩子高见何氏不在屋内,问道:“阿坚,你阿娘呢?”

阿坚从袖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递给韩子高说:“我阿娘走了,这是阿娘留给阿叔的信。”

酒馆女侍居然会写字,这让韩子高顿感意外,他展开纸,信上内容大概说:如今孩子已经认祖归宗,王妃又贤德宽厚,自已很放心,当初与陈郎不过是一夜情愫,没想着嫁入高门,更何况是皇家,自已还是回吴兴。

“阿姊怎么走了呢?”柳敬言看完何氏的信,急道:“我这就驾车追去,孩子怎么能离了亲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