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看他吊在那里,他因为吃力,面色越来越红,那只小手也因为用力变得惨白。
在喻奕觉得他可能要支撑不住时,他却突然大叫了一声,几乎使出吃奶的劲,将自己从窗台下拽了上来。
他翻过阳台,躺在湿漉漉的阳台地板上,用力喘着气,过了一会,竟然笑了起来。
轻轻的笑,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的脸上还有伤,笑的时候露出一排小小的牙齿,小脸因为刚才的用力有了点红润的光泽,说不出的可爱。
喻奕看到这里,也忍不住跟着他笑了一声。
真有你的,周向野。
他在湿漉漉的地上躺了一会就爬了起来。
他从阳台走进客厅。周时涛显然出门了。
他从外面打开自己房间的门,准备换下身上那套湿漉漉的衣服。
他脱下衣服时,喻奕看到他苍白的身体上纵横的伤痕,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以前在医院时,他的伤口大多恢复,剩下的只有伤疤,虽然也很恐怖,但远不及现在这样,新伤堆着旧伤,看的让人心脏揪的疼。
他衣柜里的衣服少的可怜,且大多严重变形,还褪了色。就这样,他还认真挑了挑,找了一件最干净,最能看出本来颜色的衣服换上了。
这么郑重,是要去办很重要的事情吗?
他换好衣服后,拿了把伞就出了门。
他要去哪,喻奕有点好奇。
她的目光一直跟着他。
他出门后直接去了公交车站。上车后,他找了个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