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喻奕翻了下手机的旧记录。
手机里面的短信几乎都还在,除了尹正学跟王海就那段关于视频的讨价还价,以及他不断求王海宽限一点时间,还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信息,是尹正学向一个叫做胡永昌的人发去的短信。
“胡哥,之前说好的事情怎么能反悔?”
“我老婆生病了,我真的很需要用钱。”
“我进去几年,那场火灾我一个字都没说,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从出狱开始,尹正学的短信几乎隔几天一条,但是那个叫胡永昌的人一条信息都没有回过。
喻奕试着打电话过去,提示的是手机号已停机。
显然,胡永昌失踪了。
喻奕看着那些短信,猜到尹正学当年被判刑可能另有其因!
如果真的是这样,尹正学家里应该会有证据的!
喻奕这样想着,起身快步进了尹正学的房间。
他几乎将尹正学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最后还真在床板底翻出来一份被包在报纸包着的东西。
她快速打开报纸。
里面包着的是几张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新闻,还有一个黑色封皮的日记本。
报纸的时间集中在1995年的春天。正是东北下岗潮期间,尹正学被从东北的一家工厂调到了宜城的一家名叫武春纺织的工厂。工厂以生产各种纺织布料为主。
当时的武春纺织依旧红火,或许说,下岗的风还没吹到宜城。纺织厂还有自己的宣传部门,每个月都会集结出版工厂里的各类新闻和工人间的各种奇闻逸事。
尹正学压在床下的报纸,重点报道的是人们对工厂未来的一些担忧,和副老板胡永昌对大家的安慰,表示只要人们一天还穿衣服,武春就永远不会倒闭,也永远是大家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