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浮温依旧带着一脸和善温柔的笑，“要一起喝酒吗？”

“不要。”楮墨断然拒绝。

“是吗？”波浮温将带来的酒水放在桌子上，“那我可太伤心了，好不容易弄来的酒，看来只能我自己品尝了。”

说完这话，波浮温也不管楮墨是个什么表情，自顾自地坐下，然后拿出酒杯给自己倒上。

葡萄酒的香气在瓶塞被拔掉的瞬间就溢了出来。

楮墨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波浮温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坐下、倒酒、向自己举杯，然后品尝。

这明明是他楮墨的地盘。

皱了皱眉头，楮墨继续往下走，坐在了波浮温的对面，从对方手里夺过酒瓶，给自己倒上。

波浮温看着楮墨的动作，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几杯酒下肚，波浮温才打破沉默的气氛，“你不会打算再杀了这个蜂后吧？”

楮墨愣了愣，顿住了手，酒杯在靠近他唇边的位置停了下来，几秒之后，他仰头一饮而尽。

“你都知道了？”见楮墨不说话，波浮温继续追问到。

“嗯。”楮墨淡淡地回了声。

蜂后生命轮回这件事，桑槐告诉了楮墨。

似乎是担心楮墨再次暴走做出对蜂后不利的事情，桑槐将这个埋藏了很久的秘密告诉了楮墨。

在知道的那一瞬间，楮墨突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不知道。

想了想过往自己的所作所为，楮墨自己都陷入了迷茫。他忽然之间就不懂了，他喜欢的到底是谁，他爱慕的到底是谁，他痛恨的又是谁？

明明是同样的灵魂，为什么楮墨在之前的几次里都没有认出来，还做出了杀掉蜂后这样的行为？

“唾弃自己？”波浮温紧接着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