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榆有的时候都在想,这个机甲是不是根本不属于地球军?

毕竟从它身上感受不到什么执念,和其他地球军不同,他们是为了自己而战斗的,从攻击的方式能看出来。

不过既然它已经跟来这里,牧榆还是有义务把这个机甲给俘虏了,他驾驶猫眼石来到旧式机甲的身旁,半强硬地把它押到格纳库里。

其他救生舱也在接近玛丽歌德号的路上,牧榆能在这个时候稍微休息一下,他带着旧式机甲和猫眼石一同回到格纳库,还有部分俘虏停留在这里,当他们看到猫眼石降落时,脸上的憎恶不加掩饰地表露了出来。

仇恨的锁链是无法被打破的,牧榆静静想着,被人恨或者去恨什么人,他都并不在意。

他摘下头盔,灵活地离开了驾驶舱,俘虏的目光如箭一般落在牧榆的脸上,和这些俘虏不同,他着实年轻,然而身上透露出的沉着气质与他的年龄并不符合。

牧榆能听见他们在低声议论自己,不过他只关心那个旧式机甲里的人到底是不是曾。

旧式机甲的驾驶舱是在后背打开的,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驾驶舱内钻了出来,他摘下头盔,露出了一张清丽的脸庞。

“果然是你。”牧榆走上前去,他友好地伸出手,曾也不扭捏,她大方地握住牧榆的手,就算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谢谢你手下留情。”曾眨了眨眼睛,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也是认出了你才一直跟着你的,想着死在你手上也不错。”

牧榆正想否认,一想到陆璀的死亡,这让他很难说出口,毕竟他们都已经切切实实做了杀死同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