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落只好耐心地替时忆把全部化妆品都卸掉,这个过长漫长且不舒适,时忆咬着嘴唇忍耐了下来,在心里发誓没有下一次了。
等全部都弄好了之后,芙落终于不唠叨了,她嘱咐好各种事项,见时候不早才放心离开。
时忆也痛痛快快洗了澡,洗去了身上的疲劳,等真正躺在床上时,她久违地感觉到身体上的酸胀感。
而床上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那绣着暗纹的西装外套还放在床尾,好像正在默默注视时忆。
时忆立马坐了起来,把西装拿过来,扔掉自然是不可能的,要还回去的话——现在她只想避开他,如果时间不紧迫的话,她只好先暂时保留了。
时忆强迫自己不去想多余的事情,她拿出衣架把外套挂了起来,放在衣柜里时能清楚看到它和时忆的衣服尺寸相差极大,可以拿突兀来形容。
这种自己的领域被入侵的感觉,实在是怪异。
时忆思来想去还是把外套从柜子里拿出来,挂在了外部的挂钩上,这样的话就不会和自己的衣服放在一起了。
然而当她坐在床上时,这个外套就正正面对着床,只要她起来一睁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