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跳舞,被你踩到的话会生气的。”

“你在说谎。”

“对着你我从不说谎。”

时忆看着司屿努力想了好一会,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只觉得自己的头晕乎乎的。

“身上都是酒味,喝多少杯了?”司屿发现了她眼里的迷离,苦笑着把她扶好。

“三杯?四杯?”时忆努力去搜寻自己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感觉自己的手脚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躯体,她不过是依据着本能在行动罢了,尽管如此她的理智也并未消失,她能听见其他人的说话声,也能听到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的磕碰声,与现场的奏乐相得映彰。

然而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她再也不会踩到司屿的脚,自己也学会了融会贯通,在司屿的带领下,她正在翩翩起舞。

司屿的嘴角嗌着笑,时忆的体重几乎都压在他的身上,时忆本人却全然不知,小提琴的悠扬琴声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醉了?”司屿贴着时忆的耳垂轻声询问。

时忆只觉得耳朵痒痒的,她扭过头去追逐司屿的眼睛,虽然理智被关了起来,手脚发软无力,时忆还是倔强地摇头说没有。

“没醉,还能喝。”她的眼里满是迷离。

“可不能再喝了。”

“那样梦就会醒来了。”

司屿惊得停下了舞步,他的目光掠过时忆那被口红点缀的唇瓣,她那因为酒精作用而湿淋淋的眼睛,黑发间的红宝石像是在施展蛊惑人心的魔法,让司屿无法从中逃离。

“哎呀,这真是”芙落撑着下巴看向二人,他们已经和其他人不在一个世界了,身体越来越靠近,都近乎贴在一起,连眼神都纠缠得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