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罗赛在睡午觉,她也不好打扰了,司屿看起来也挺好的,她的脚步一顿就想离开,不过司屿立马扔下手里的书,赤脚踩在了地上,柔软的被子随之滑落在地上。

他的动静很大,惊得罗赛翻了个身。

时忆不知道他怎么那么紧张,连忙走上去扶起被子。

见时忆宁愿扶被子也不扶自己,司屿的眉毛一挑,不由分说地拉着时忆去到房间的另一头,那里的床位是空的,中间有帘子隔开,不怕被吵醒罗赛。

“你怎么现在才来?”司屿压低了声音,他把时忆逼到了角落,二人的距离很近,说话时的气息好像都钻进时忆的耳朵里。

“我来的不是时候?”时忆皱起眉,怎么司屿的语气还有些怪她呢?

“不是”司屿张了张嘴,“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别说绕口令。”时忆把手挡在和司屿的中间,试图拉开些距离。说话而已,没必要靠那么近,就算压低了声音她也听得见。

“你看起来恢复得挺好的。”时忆打量了他一通,除了被包得像个粽子外,确实都挺好的。

“都是小伤。”司屿摇头,“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说完他伸手就要往时忆的脖子探去,时忆一手拍落了司屿的手,清脆的声音惊得司屿睁大了眼睛。

“我们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时忆抿嘴,拒绝了司屿的请求。

司屿嘴角迅速下垂了,他没有表现出生气,而是很快挤出了一个微笑,和过去一样,眼睛里没有笑意。

“是我唐突了,对不起,老师。”他在“老师”二字上咬字特别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