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时忆的通道被打开,时忆最后再看了一眼这片大地,而后回到玛丽歌德号。
试作型0号重重地落在甲板上,格纳库里的牧榆已经离开了旋风,他自知自己没帮上什么忙,抱着手臂靠着墙壁等待时忆的出现。
看着这个气质与众不同的机甲,牧榆的心情很是复杂,既有对新战力加入的兴奋,也有对武力的天然恐惧。仅仅十分钟,就能看到这个机体所配置的武器是如何的霸道,是和过去的机体截然不同的存在,要说以歌剧和旋风的设计方向来看,设计师是想以机动为主,这样的机甲易于建造,适合团队作战,遗憾的是所有动力都流向了移动,威力稍微逊色。而眼前这个机甲无论是从机动还是武器威力来看,牧榆都无法找到它比旋风落后的部分,既拥有旋风无可比拟的速度,还拥有战舰一般的攻击力,这毫无疑问是一座小型的战舰,以极高的自我生存能力为基础,就算是不懂战斗的人也能看出来它的恐怖之处。
这个机甲拥有足以毁灭天地的能力。
而设计这个机甲的人此刻正在激进派的阵营里,如果让激进派知道了,他们想要复刻出完全一样的机体根本不成问题,如果这样强大武器落在他们的手里,那根本不能细想。
时忆缓缓落在地面,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牧榆,她能看出他的忧虑,时忆微微一笑,努力打消他的不安。
“这是只有我才能驾驶的机体。”
牧榆踌躇不前,他的手指在身后不断揉搓,这五年的经历让他无法拥有过去那样强大的信念,就算用成年人的理智去压制,他总是会控制不住地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好像不这样实现的话他就不会安心。
时忆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她踮起脚尖努力摸了摸牧榆的头,好像他还是那个五年前的孩子。
“你过去曾经最相信我了,不是吗?”
“那也不是把所有担子都压在你身上的理由。”牧榆摇头,他无法忘记自己刚刚坐在旋风上什么都做不到的感觉,他也很想做到点什么,而当他看见时忆转到公屏上的涡虫卵影像时,他还是无法控制地感觉到了铺天盖地的恐惧,这让他连手脚都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