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门就打开了,但司屿并不在里面。
休息室只有牧榆坐在椅子上看书,他有些好奇地看向时忆,在注意到时忆脸上的伤口时,他的眼睛极快地颤抖了一下。
“怎么了?”
“司屿在哪里?”时忆开门见山,她的语气很急,就算是牧榆这样的笨蛋也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没回来这里。你的脸怎么了?”牧榆又问了一次。
“没什么。”时忆摇头,她不想这件事发散出去,这样她和陆璀以后更难相处。
牧榆把书收了起来,他走近了时忆,壮硕的身体在时忆身上投下了一片阴影,牧榆带着天然的压迫感,这是来自体型上的震慑。
“司屿干的?”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什么?”时忆有了短暂的失神,牧榆是怎么才能理解成这样的?
“我找他是别的事情。”
牧榆思考了片刻,他那腐朽的大脑好不容易转了起来,最终理解了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那是谁干的?”
“摔的。”时忆别过脸去,她用头发把伤口遮了起来,为什么牧榆要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