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忆如今连思考的能力都变得薄弱起来。
她必须要战斗,必须要找到实验的尽头,探索每一个还是黑暗的角落,不完成的话她将永远困在这模拟的世界中。
以至于连时间的概念,她都有些模糊了。
这样的实验到底持续了多久呢?
好像从她小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做这样的事情了,她其实并不感觉到厌烦,也不会感觉到痛苦,更别说快乐了。
她是听从父亲的命令而做的,只要父亲满意,她就能感觉到极大的满足。
倒不如说这份渴求得到他人认可的愿望,才是支撑她存活至今的支柱。
只要打倒全部敌人,就能得到父亲的赞同。
所以只要一直战斗下去,哪怕指尖都因为不断的活动而变得僵硬,浑身上下被疲劳所侵袭,呼吸都变得恶心起来,她依旧要站起来,不到最后一刻,她都不会心甘情愿地结束战斗。
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时忆的胃里一阵恶心,上一次吃饭好像——时忆想不起来了,是在食堂里吃的吗?
她的记忆飘到了在冯·斯卡集团的那几天里,她和学生们看了一个恐怖电影,里面有个小孩子,总是直勾勾盯着屏幕。
每一次出现的时候,电影的音效总是变得特别诡异,罗赛和珀星,她们一人一边抓着时忆的手,恨不得把头埋到时忆的怀里。
时忆其实没感觉到哪里恐怖,相反的,这种大家围坐在一起,在黑暗的环境里看电影的场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奇妙的温暖。
她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好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