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会送他离开。

姚烨抓着男人衣服，他以为自己这样做，是在告诉男人他想走，马上送他离开，他一定会感谢他的。

然而紧跟而来的，是男人失了控的，窒息般的吻。

姚烨手臂被摁在了头顶，他不停拒绝着，可男人的軟舌钻到了他的嘴巴里，不断往里进，像是要钻进他的喉咙里，钻到他的五脏六腑一样。

太荒唐了。

怎么会这么荒唐。

他一度以为老天对他够残忍了，让他身为alpha，却令他信息素缺失，他那么用力地往上爬，不甘心命运，不想一辈子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自怨自艾，他一直都这么努力，有时候都熬夜到吐了，他就吃点葡萄糖，然后继续认真工作，到头来等待他的是什么。

不该这样的。

错了。

全部都错了，他不该这么悲惨。

肯定都是噩梦。

必然是噩梦。

姚烨不愿意相信现实，不愿意相信在药物作用下，他由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慢慢地顺从甚至是主動了起来，他主動往男人的怀里凑，抓着人还不让人离开。

男人的信息素，柑橘的，又微甜带苦的信息素，隐约里姚烨忽然意识到这大概是什么气息了。

佛手柑。

他想没错的话，应该是佛手柑的气息，没想到会有人有这样特别的信息素，轻轻浅浅的，不浓郁，不会给人侵略感，只给人淡淡的感觉，淡到仿佛他好像是一个人，孤独的一个人，姚烨的手臂纏到了男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