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奇却好像根本没有在听绯刃说什么。他自顾自地望着虚空,露出了一点神往:“选手的惨叫听得已经够多了……还真是蛮想听听那些赞助人的哀嚎的,肯定很有意思。”
绯刃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纹身的腰侧:“你该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吧?”
道奇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被看穿了的沮丧:“啊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看起来一副失败了的样子。”绯刃直白道。
“是啊。”道奇没有掩饰。他低头看向自己腰侧:“作为惩罚,被人拿纳什奇拉草的提取物纹了这个。”
绯刃沉默了。他听说过那个,黑市里昂贵的违禁药,来自于星际海盗,用来调教不听话的oga。沾上了那个,会变成不□□就无法生存的欲望奴隶。直到欲望主宰他们的神志,把他们变成只会□□,不再有智力的活体玩偶。这个过程不可逆,除非在用药早期摘除腺体。
道奇显然知道绯刃在想什么。他苦笑道:“无所谓,反正也活不了那么久。”
“赛场上会很麻烦吧。”绯刃道。
“开赛前那家伙给我注射了三天的量。”道奇冷笑:“确保我在这里还有能力杀掉别人。但三天后我就又是个玩物了……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
绯刃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好的,没人想死。可有时候活着确实还不如死了:“真是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