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有点好笑。”绯刃咬了一口真实的肉类,慢慢道:“吃惯了营养剂,再面对真正的食物时,总觉得自己像个凶手似的。”他咀嚼着柔嫩多汁的鸡肉纤维,感到热度又在上涌,饥饿也是,他的思维开始变得不那么清晰:“我知道这念头很可笑……”
“不可笑。”汐冥在一旁把鸡骨剔掉,温柔地看着他狼吞虎咽,把维生素水向他推了推:“生命本来就是靠吞噬其他生命才得以延续的。你活着,那就是它们死去的价值。”
“你不该做殡葬师。”绯刃吃完了没有骨头的鸡肉,大口喝起了维生素水:“……哲学家更适合你。”他放下空罐子,抹了抹嘴:“有酒么?”
汐冥坚定道:“没有。”
“我不信。”绯刃斜睨着他,笑了一下:“你真的不想喝点儿?然后咱们可以再多来几回。”
“酒精不健康。”汐冥不为所动,把鱼肉浓汤推向了他:“但你想来几回都可以。”
“算了吧。”绯刃突然觉得很困倦:“只有我一个人,感觉自己好像个大号玩具。”他重新蜷缩回了沙发深处,眼皮慢慢下垂:“我不要这样。”
他重新沉入睡眠之前,听见了alpha的低声叹气:“我也不想的……等到你的身体恢复,我保证……”
他最后的意识,是一个落在额头上的,冰凉柔软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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