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母体不在床上。
空荡荡的房间让汐冥感到全身一坠。他在寂静的房间里来回寻找,渐渐焦急起来。
不在。不在卧室,不在客厅,不在工作间,不在储藏室,不在露台……
母体不见了!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门口的靴子还在,各个生物检测仪上都没有记录——母体没有离开房子。
可是……
他深呼吸了几次,慢慢冷静下来。森罗敏锐的感官在寂静里延伸。他听到了一丝极轻极轻的呼吸。
汐冥猛然回头,看见客厅窗边的窗帘缝隙里,一双绯红色的眼睛正无声无息地望着自己。
他喃喃道:“诺拉……”
“我不叫那个名字。”母体声音沙哑。
汐冥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半跪下来。母体用窗帘把自己裹得很紧,像一只从黑暗的缝隙里露出眼睛的蚌。
”你怎么了。”汐冥开口,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同样是哑的。真奇怪,人类的身体似乎在情感波动时总会出现一点小状况。
“该问你。”母体道:“你刚刚为什么像天塌了一样……”
汐冥扑上去,紧紧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