橱柜顶上的灰积了厚厚一层,定是柳岚去年忘了擦,秦蓁拿出手帕捂住口鼻才敢去抹,仅一下,布巾就脏了个彻底。
“柳岚!”
“怎么了?”
自成亲后秦蓁一直是喊他阿岚,偶尔会叫相公,这声全名直接惊得柳岚把木铲扔了跑过来。“蓁蓁,这是怎么了?”
“顶上太脏了,我不想抹。”
“我来我来。”柳岚接过脏兮兮的布巾,另一只手把站在高脚凳上的秦蓁抱了下来。“这边我来弄,你去屋里拆被子,待会我洗。”
“好。”秦蓁擦了擦柳岚沾了灰的脸,又在他颊边亲了亲,洗过手后便回屋里忙活去了。
等灶房收拾干净了,两人又一块打扫下一个房间,毕竟是两个人的家,不可能什么事都由柳岚来做,一些轻松的活秦蓁也可以干。
最麻烦的是弄干净灶膛和炕洞里的灰,刚刚柳岚在灶房里沾了满头满脸,秦蓁让他围块布巾挡住口鼻,防止不小心吸进去呛住。
头发脏了倒没事,今天总归是要沐浴的。
近日都是晴朗的好天,不过晚了没有好晒的日头,因此两人紧赶慢赶,先把脏活累活干完,剩下的留着明天再说。
粮房里的粮食都装在大瓮里,一个个格外沉重,秦蓁帮不上忙,只能靠柳岚一个人慢慢挪动。
这些时日两人在吃食上没有丝毫顾忌,清空了好几个大瓮和坛子,但是剩下的依旧能吃到明年开春。